尝试组织一下语言

这段时间的状态确实是在下降了,好久没有写日志,于是想写一点什么填充一下,所以可能有诸多废话以及不达意的地方。毕竟自己处在昨日情绪失控的心事之中还未能恢复,好久未发作的鼻炎以及突如其来的喉咙痛使得我现在不得不在较低的舒适度之下写下这些文字。

人在难受的时候发泄或者派遣有很多方式,跑步游戏学习读书 ,然而我清楚地感受到一种迫近的无力感,关于这种压力和痛苦的结合使得我昨天三次情绪失控,而我上一次像这样情绪失控约莫已经是四年前了。

去年寒假去和父母去加州访校旅行的那一周后我其实就陷入了对如何处理和父母之间关系的迷茫之中,而在那以后的每一天里,我都越发意识到,关于自己寻求的父母亲,我所需要的早就不是交流了,而是自由。

我一直自负地认为自己就算作为高中生在他人看来是——不成熟的、无法自己生活负责的,我仍然有看清楚自己未来轨迹的能力,有看人看事物的能力,而这些,归根到底在于我不是一个活在父母、老师、同学和这个教育环境所营造的象牙塔下的学生。

可能我有时候的确是有相当程度上的自信的。

对集体的不适应性不是突然的变化,对于我,越长大越觉得自己逐步偏离着这个世界的平均值,而当我观察着周围人,观察着世界之时,我将自己和周围人比较并且看清自己——通常是自己有多么的弱,于此同时我又产生了某种羡慕——一种奇怪的感觉。如同我羡慕那些能够把自己的生活和学业做到完美平衡的学长学姐一样,我羡慕那些拥有和父母辈良好关系的同学,我羡慕着可以一起共进退的集体羡慕那些真实又虚假的人际。

当我看向自己思考着自己的未来和一切,我与那个象牙塔内的事物、观察、学习、亦或是对峙、甚至在自卑和自负的情绪中徘徊... ... 是的,我会羡慕,但我不会让自己这种本能的、感性的羡慕情绪变成真正的羡慕或憧憬,因为我看到了他人的之后,我更清楚了我自己。

然而,我已经无法用平均值和比较观察来解构我和父母亲的关系了。这个问题,没有时间,似乎是无解的。

我们等待一生让父母和我们道歉,父母等待一生让我们给他们道谢,而我们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前些天,由于和父母争执情绪失控的缘故,有些恐慌,有些失落,但我觉得我仍在前进,并且是时候前进更多了,毕竟有的时候发泄或者派遣是没有用的,一些东西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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